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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布利兹&宿命女友情向】爱与愤怒

Summary:小段子。
Warning:时间线操作和ooc。太久没看漫画了已经记不得一些详细情节和设定,胡言乱语。提及约翰斯图尔特/宿命女。

-1-黄灯宿命女&刚戴上戒指的布利兹
[暴行使人恐惧,使人愤怒。]
宿命女第一次与红灯有所接触,是在她依然是一名黄灯的时候。准确来说,那只是一次简单的照面,而那位新上任的红灯还神志不清。
宿命女挺喜欢黄灯戒。有了这枚戒指,她就能更自如地在广阔的宇宙中穿梭,黄色缺陷总会让她对绿灯侠的猎杀事半功倍。尽管有的时候,她会认为过度依赖戒指会让她本身变得脆弱。
大多数的时候她不与塞尼斯托军团的人混在一起。加入军团本身就是为了能更好地猎杀绿灯侠,她对那些恶棍没有来往的兴趣。幸好很多时候塞尼斯托不会管他们管得太严实,而他作为军团首领,发号施令时的威严亦能令人折服。她接到来自塞尼斯托的命令,兰克斯正在被绿灯侠攻击,她要马上前往兰克斯。宿命女不喜欢兰克斯,那本不过是一座城,勃勃的野心让戒指选中了它,它也进一步地扩张,直到将整个星球收入囊中。她记得绿灯侠也有一颗星球,她曾远远地看过,表面覆盖着蓝绿色,与贫瘠的兰克斯天壤之别。兰克斯不过是一个供作娱乐的星球,戴上戒指的渣滓们凭借一份不属于他们的力量寻欢作乐,宿命女没有多少正义感,但这不妨碍她对他们嗤之以鼻。
她在返程上能看到绿灯戒拖着长长的光飞走,寻找下一任的佩戴者。绿灯侠们的奇袭或许能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,但那所谓的不杀原则只会将他们一次次地推向死亡。绿灯侠不杀人,是她听过的最可笑的话。
在黄与绿交错的光芒中,与灯戒相反,一点红色自远处亮起,冲入战场中,片刻便有一枚黄色的灯戒从兰克斯上离开。有人死了。应当不是那群绿灯侠做的。宿命女耸耸肩膀,将目光投向绿芒聚集之处。这些人渣死那么一两个也没什么所谓,总会有更多的。
反倒是绿灯侠。她咬唇,向着发出绿光的地方飞去。
他们都必须为他们的轻率与自负付出代价。
接着她看到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歪歪斜斜地在宇宙中前行,方向却是朝着自己。说是光,又似乎太慢了些,像是裹在光芒中的物体,比如她自己。等靠近了她才看见那里面是一名女性,宿命女一眼就看见了那对巨大的翅膀。没有血肉,只有尖利的骨头,全然地伸展开来,像是蛛腿,或是更有攻击性的,长矛。宿命女侧开身子避过,看见那名女孩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病态,眼睛是混浊的有一点红光,青黑色的双唇张开,嘶吼声伴随着从口中喷出的熔浆热血。她一眼就能望出来神志不清,疯狂难缠。伊兰猜她便是杀死刚才那枚黄灯戒的持有者的凶手,而她没有复仇的心思,也不想横生枝节惹怒一个疯子。
不出所料,绿灯侠节节败退,宿命女的威名在他们中广为流传。战后的清理不需要他们动手,兰克斯能修复自己。她还见到了这场战役中唯一殒命的那个黄灯,他整张脸都被烤焦了,据说还有灼液沿食道进入,将他身体内部燃成了灰烬。伊兰想起了半途遇见的那名女性,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经过。
她在向塞尼斯托汇报前私自去打听过。在兰克斯,只消金钱和一些小小的把柄就能交换到绝对满意的消息。宿命女曾经常跟这种人打过交道,清楚怎样才能从他们口中套出足够的话来。故事很简单,一枚红色的戒指飞过来套进了女孩的手上,女孩被折断的双翼上残羽褪尽,舒展的惨白利骨取而代之,柔软的双唇吐出炙热的灼血,送上一个甜美的死亡之吻。多么戏剧性。告诉伊兰消息的人还说那个女孩是某个星球上一位待出嫁的公主,因为傲慢与刻薄触怒了不该惹的人而招致灾祸。伊兰听说过那个星球,被誉为第二美丽的仙境,不曾想依然能孕育出狭隘恶毒之徒。他将她掳来的时候还很是得意地炫耀了一番,如今落得如此下场,许多人被问及时都是嗤笑一声,有用的话没说多少,尽是些狎浪不堪入耳的淫/靡回忆。
伊兰对此不置可否。若你毁掉了别人的生活,便怨不得对方以牙还牙,夺走你的一切。
伊兰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觉悟。

-2-星蓝石宿命女&红灯布利兹
[我爱你,布利兹,我爱你们。]
“我们对此一无所知。”伊兰平静地说,对朝她露出尖牙的布利兹摇摇头,一旁执着星蓝石长矛的扎马伦士兵正警觉地看着他们,“对于在你们身上发生的事,我深表歉意。但星蓝石从未做过你们所指控的事情。”
“狡辩!”布利兹叫道,她正怒火滔天,可不是吗,红灯们无时无刻不在愤怒。他们越愤怒,力量便越强大——若不是他们戒指的能量正在下降的话。
红灯们赖以生存的血池被污染了,始作俑者尚不清楚,而布利兹将之归咎于星蓝石。
于是她带着几个愿意跟随她的红灯,闯进了扎马伦。
红灯的进攻方式既蛮横又单调。他们有巨大的力量和源源不断的灼血,横冲直撞堪比疯狂的野兽。布利兹指名道姓要“找宿命女算账”,伊兰恰好正在扎马伦,她用了些技巧,在扎马伦士兵的帮助下,便把他们都制服了锁起来,水晶能让他们平静下来。
灯戒能给予佩戴者额外的能力,但战斗的技巧只能来自于自身。拥有灯戒会让人变得难缠,但不会让人擅长战斗。伊兰,不巧正是一位优秀的猎人。
“我们不恨任何人,姐妹。我们爱。”伊兰握住布利兹的手腕,“那些男人可以死去,但是,布利兹,你还可以拯救。我能看到你内心的渴望,在新守护者的时候,你渴望过另一种生活。愤怒不能解决问题,而爱可以。接受它,你能拥有另一种生活。”她摊开另一只手,星蓝石戒指静静地浮在掌上,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
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。布利兹尖利的指甲划开了皮肤,一丝血液游鱼似地钻入,滚烫,顺着血管而上,蔓延至全身。突如其来的燥热。被压制的,极力忽略的某些东西蠢蠢待发。“那你呢,宿命女?”布利兹问,给她一个威胁的笑,“你真的不愤怒吗?我的灼血受愤怒吸引,依赖愤怒存在,现在看来,它已跟你的血融为一体。”
“我已经放下了。”伊兰收回手,星蓝石亮起光芒,水晶平地而起,将她们包围在内。布利兹,复仇天使。憎恨催生愤怒,愤怒蒙蔽心智。星蓝石确实改变了伊兰许多,加上同在新守护者时期共事的经历,她想要帮助布利兹。
如同她放下仇恨一样,布利兹也会放下愤怒。
只要那道光在她心中点亮。
水晶能使人变得平静,加强爱意。每一位星蓝石都能感知他人心中所爱,而在布利兹内心深处,伊兰能看到那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。
红灯戒的能量依然在持续减弱。
布利兹拉下头罩,她的美貌在被红灯戒腐蚀了血液后也没有消退,她犹豫着,蹙着眉,在难得的平静中坦诚。
“我清楚,失去的痛苦无法挽回,复仇只会带来更多的愤怒。”
“是的。接受它吧,停下无谓的复仇,加入我们,姐妹,”伊兰向前伸手,星蓝石绕着布利兹飞过一圈,停在她面前。“你想要的另一种生活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在犹豫。
异变突生。红灯戒快速地充能,指数攀升,布利兹放松的面容再次扭曲,瞳孔中闪耀着红光。
“不。”巨大的骨翼展开,水晶被击成碎片四散,伊兰只能抬手去挡。她的同伙也已经挣脱了锁链,飞到布利兹身后。那枚星蓝石戒指依然跟着她,布利兹拉下头罩,双唇张开吐出燃烧的火焰,淹没了那道微弱的紫光。“还有,紫色不适合我。”
布利兹和她的同伴迅速离开了扎马伦。伊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,拦住了要阻拦的扎马伦士兵。
若有若无的灼烧感还未退去。

-3-猎人宿命女&红灯布利兹
[“我被一份巨大的愤怒牵引至此。”]
0637扇区,奇尔格星。
一颗无人问津的自然星球。
在这样一颗充斥着自然生机的星球上,被遗落在表面的巨大飞船残骸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伊兰自飞船的暗处走出,踩上一片狼藉的地面,弯腰在一堆凌乱之中找回先前负气丢下的弯刀。
约翰·斯图尔特。
她将刀柄上的布条细细地缠好,确定它使用的时候不会打滑。视线落到护腕上,在那之下满布着抽血时留下的针孔。杜伦人窃走了她的血液,她的戒指,变作她的样子,模拟她的情感以欺瞒那枚戒指,借助心链穿梭过大半宇宙,代替她回到斯图尔特的身边。杜伦人对他温言软语,与他肌肤相亲,而他从来没有发现过枕边人已被替代。在最初的时候她相信过,相信斯图尔特会来发现,会来救她,她以为她是特殊的。但是没有,直到杜伦人失败了,对方雇佣来囚禁她的星际海盗仓皇逃离丢下了她,约翰·斯图尔特都从未出现过。
这已足够了。
长时间远离星蓝石,戒指带来的影响开始消退。那些生物在她身上做实验,抽走了一管管的血液的同时似乎也带走了她内心满盛的爱意,迷障退去,久违的清明回归。
她咀嚼着这丰富的情感。悔恨,不甘,哀怨,所有这些最终都化作为——愤怒。她渴望复仇。杜伦人,扎马伦人,以及斯图尔特。
约翰·斯图尔特…
伊兰走出飞船,却被光刺得眯起了眼睛。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,她还要给自己打来猎物果腹。那些同样被杜伦人圈养起来供血的野兽强则强矣,肌肉强韧难以下口,用以发泄怒气还算不错,吃进嘴里就算了吧。
她听见了划破空气的尖锐声。和一个熟悉的人的嗓音。
“我被一份巨大的愤怒牵引至此。”
伊兰抬眼。天空中,红与黑,惨白的骨,布利兹。
“……有这么明显吗?”她哑声问,拨弄了一下粘着血块的卷曲长发。她看上去狼狈不堪。
“宿命女?”布利兹显然认出来了。她收拢骨翼自天上落下,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诧,“怎么是你?你的……”星蓝石戒指呢?
伊兰不说话。她既没有把自己被抓走的事情公之于众的兴趣,也没有告诉全世界自己爱错了一个男人的打算。悲惨不是用来博取同情的。
布利兹没有再问下去。她们或许都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,然而这茫茫宇宙中又有谁不是自身难保,再多的苦痛也只能自己和着血一并咽下。伊兰提出了一个请求,布利兹居然拥有具现化的能力,她将伊兰送到了最近的中转星球上,两人站着对视了一会,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布利兹颇不自在地道别,化作一道长长的光飞离,伊兰转过身,看到各式各样的生物,耳边是粗俗的喊叫和笑声。
兜兜转转过后,她又回到了一无所有的起点。没关系,她的生命也还很漫长。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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